御宅书库 > 其他类型 > > 第十三章(H)
    许凝从饭馆出来,一路走得很快。到了学校门口也没停,穿过操场,一直走到湖边才慢下来。
    湖边的风比别处大,吹得柳枝啪啪地抽在栏杆上,她站住了,手撑在栏杆上,弯着腰喘气。胃里翻得厉害,刚才吃的那点东西在喉咙口顶着,她咽了一下,又咽了一下。
    身后有脚步声。她没回头。
    “许凝?”李子文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。
    她直起身,转过来。他站在几步开外,手里拿着一瓶水,像是刚从操场那边过来。路灯从他背后照着,他的脸在暗处,看不太清表情。
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在这儿?”她的声音有点哑,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他走近了两步,看着她。她的头发有点乱,脸色有点白。他看了两秒,移开视线。“吃完饭了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许凝低下头,把碎发拢到耳后。“你在这干嘛?”
    “散步。”他说,把水递给她,“你身体不舒服吗??”
    许凝接水瓶的手顿了一下,“刚才走路太急了,没缓过来”她说,拧开水瓶喝了一口。
    水凉的,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,那股翻涌的感觉压下去了一些。
    李子文没说话。他靠在栏杆上,看着湖面。湖对岸的路灯倒映在水里,被风吹碎成一片一片的,晃来晃去。
    两个人站了一会儿,风把柳枝吹起来,扫过他的肩膀,他伸手拨开了。
    “那个心愿卡,”他忽然开口,“还能用吗?”
    许凝转头看他。他靠在栏杆上,侧脸对着她,下巴的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晰。
    “当然。”她说。
    他转过头来,看着她。表情和平时一样,不太笑,但眼睛里面有光,不亮,但稳。“下周六,陪我去看场电影。”
    许凝愣了一下。“看电影?”
    “嗯,新上映的,学校旁边那个影院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    她看着他,张了张嘴。“我……”她没去过电影院。从小到大,她没进过那种地方。镇上没有,县城里有,但她从来没想过要进去。
    他以为她不想去。“你要是不喜欢看电影,换一个也行。”他很快补了一句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,语速也快了一点。“心愿卡不是还在吗,我可以——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许凝打断他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我不是不喜欢。我可以的。”
    她说“我可以”的时候,声音不大,但很确定。
    李子文看着她,嘴角动了一下,有了笑意“那就说定了。下周六,下午两点,我在校门口等你。”
    两个人沿着湖边往回走。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个在左,一个在右,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,不远不近。
    风吹过来的时候,柳枝又扫了一下她的肩膀,他伸手帮她挡了一下,手指碰到她的头发,很快就收回去了。
    晚自习是周生裕看的,铃声刚刚敲响,他让她去他寝室帮忙拿试卷过来。
    她没多想,拿着钥匙去了教师宿舍楼。
    推门进去的时候,屋里拉着窗帘,很暗。她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,还没摸到,门在身后关上了。锁舌弹进去的声音很轻,但她听见了。
    她转过身。周生富站在门后面。
    他靠在墙上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穿着刚刚吃晚饭时的那件黑色T恤,袖子卷到胳膊肘,手臂上的肌肉在暗光里轮廓分明。他看着她,没说话。
    许凝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。
    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就那样看着她,像看一只跑进笼子里的兔子。
    少女往后退了一步,小腿碰到床沿。她把钥匙攥紧了,往门口走。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他伸手拦住了。手臂横在她面前,像一道栅栏。她弯腰想从底下钻过去,被他另一只手攥住了胳膊。
    “放开我——”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尖的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怕有人听见,又立刻压低了,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。“你疯了——”
    他把她按倒在床上。床板响了一声,很重。她翻身想爬走,用手肘撑起身体,被他一把按回去,后脑勺磕在床垫上,嗡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不要——你起来——”她的声音在抖,带着哭腔,这是周生裕的床,他还是自己的数学老师。
    他没起来。一只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,压在头顶。另一只手脱她的裤子。她扭着身体,膝盖顶他的肚子,他侧身避了一下,膝盖顶空了。
    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挣出来,打他的脸,一巴掌扇在他颧骨上,声音很脆。
    他的头偏了一下,顿了一秒,手攥住她的下巴,力气很大,眼神冷的吓人“这么久不回去,是不让我艹吗?怎么,我没有利用价值了?”
    说完,他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,攥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整个人按过来。
    嘴唇撞上来,不是亲,是砸。牙齿磕在她的嘴唇上,一股血腥味立刻在两个人嘴里散开。
    她偏头想躲,他手掌扣得更紧,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把她的头固定住。她的嘴被他撬开,大舌头挤进来,粗暴地扫过她的上颚。
    她用手推他的脸,推他的下巴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,他纹丝不动。她咬他,咬他的下嘴唇,尝到更浓的血味,他只是顿了一下,舌头更用力地顶进来,把她的牙齿抵开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、吞进去。
    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粗重的,烫的,混着血腥气,混着她自己的眼泪——什么时候流的,她不知道。
    她的手从推变成捶,捶他的肩膀,捶他的胸口,拳头落在他身上闷闷地响。他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,按在她头顶的床垫上。她挣不动了。
    他终于松开她的嘴。两个人的嘴唇上都沾着血,分不清是谁的。
    他的眼睛盯着她,黑的,沉的,里面的东西冷得吓人。拇指还按在她下巴上,指腹轻蹭她嘴角的血。
    “不让我亲,要让谁亲?”他的声音很低,从胸腔里压出来的,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的“让刚刚湖边那个男的?”
    她嘴角动了一下,他竟然跟踪她。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让你亲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嗓子眼里刮出来的,“你这么臭,这么脏。”
    话说完,她的睫毛抖了一下。她知道不该说。但有些话烂在肚子里太久了,烂到发臭,烂到她想把整个胃都吐出来。他的手指还掐在她下巴上,她感觉到那几根指头收紧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    他笑了。嘴角往上扯了一下,露出一点牙齿,眼睛里没什么笑意,冷得像冬天的水。
    “我这么臭,这么脏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放得很低,像是在嚼这几个字,“你不还是让我亲了?让我上了?嗯?”
    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嘴角,按在她下嘴唇上,指腹蹭过她嘴唇上那道裂口,疼得她缩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嫌脏?”他的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,又从嘴唇滑回来,“忍着”
    他还是没有做前戏,提着鸡巴就捅进了她的洞里。
    紧紧压着她,在她身上耸动。
    她叫了一声,指甲陷进他的背,抓出一道道红痕,已经没有了挣脱他的力气。
    他抓住她晃动的乳,低下头含住了。
    床跟着吱歪吱歪响,他觉得插得不够爽,把人倒扣在床上,自己站起来,一条腿跨过她的腿心,就着四条腿交叉的姿势,上上下下骑坐着。
    她穴里的水液渐渐多了起来,鸡巴每入一下都插得噗呲噗呲响。
    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哭了出来,屁股被迫悬在空中,头被压在床上,血液倒流,整张脸憋得通红。
    他笑了一声,手捏着她的臀,移到她的肛口,中指一下子就捅了进去。
    “啊!好痛”她痛叫出声,不明白他在做什么。
    他的手指抽出来,又继续往里捅,捣了两下再抽出来,举到她眼前“脏吗?找个时间把你这脏穴一起暴了好不好?”
    她似乎是被吓到了,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。
    做完后,少女窝在墙角哭,手脚都被绑着,整个人被吓得不轻。
    周生富靠在床头,裤链还没拉,发泄过后的鸡巴还是半硬的,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。
    他从床头柜上摸到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打火机嚓了一声,火苗蹿起来,照出他半张脸。颧骨上有一道红印,她打的。
    他吸了一口,烟头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白雾从他嘴里吐出来,慢悠悠地升到天花板上,散开了。他把烟夹在指间,侧头看她。
    她缩在墙角,T恤领口歪了,露出一截锁骨,上面有他掐的红印。头发散下来,遮住半张脸,只看见下巴上挂着泪珠,亮晶晶的。
    他起身走过去,蹲下来。她往后缩,背脊贴死了墙壁。他把她的腿拉直,另一只手抄到她腋下,把她从墙角拖出来。
    他没说话。从她身后环过来,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头发,别到耳后。指腹擦过她的颧骨,湿的,是她的眼泪。她的肩膀还在抖,呼吸断断续续的,像是岔了气。他低头,嘴唇贴在她的太阳穴上,停了一下,然后慢慢移到耳后,鼻尖划过她的皮肤,能感觉到她细细的绒毛。
    他又吸了一口烟,白雾从嘴角溢出来。他偏过头,含住她的嘴唇。
    烟味渡过来,辛辣的,混着他嘴里的温度。她没动,嘴唇僵着,闭得很紧。
    他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按了一下,她的嘴微微张开一条缝,他把烟吐进去,然后舌尖跟着进来,勾住她的,没完没了的亲。